第(2/3)页 缓了半晌,陆邛安抬手捏了捏眉心,说:“知道了。” “您打听这些做什么,墨倾惹什么乱子了吗?”谷万万奇怪地问。 墨倾在考试时,直接改试卷、打脸出题人的事,谷万万略有耳闻。 事实上,在谷万万看来,没有什么事情,是墨倾做不出来的。 他这个部长一向有点疯。 “那没有。” 陆邛安说。 就是,那药茶,像极了故人的茶。 倪矜晚年时,已经很少带学生了,他是最后一个。 在倪矜的药园里,倪矜总是随便摘一些草药煮茶,新鲜又新奇,味道总会有变化,但基础的几样从不变。 倪矜说,这是从一友人那里学来的。 当年的陆邛安,也蹭倪矜的茶来喝。 倪矜去世后,他再未尝过。 自己也试着配过,但永远配不出那种味道。 可在谷万万给的药茶里,陆邛安却品出了当年的味道。 他只当这药茶的配方,是谷万万从倪矜的手记上找到的,却没想,来源竟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。 …… 挂了电话后,陆邛安重新回到客厅。 墨倾仍在喝茶。 陆邛安看墨倾的眼神,稍微有些古怪。 墨倾一眼看了出来:“陆教授有话要说?” 陆邛安斟酌再三,仍是压着没问。 他坐下来,换了个话题:“明天就要考试了,准备得怎么样?” “稳过。” 墨倾觉得不用在这等小事上谦虚。 然而,这话落到陆邛安耳里,就显得过于猖狂。 陆邛安劝说:“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 第(2/3)页